【硬核人體使用手冊】聽說開刀和骨裂很痛?那是因为你忘了啟動「工作」這款最強止痛藥
身為一個習慣在建築工地拿著技術圖紙、天天跟鋼筋水泥與 SOP 打交道的「硬體派」女性,我這輩子對任何超自然或心靈雞湯的說法一律免疫。對我來說,宇宙間的一切都可以被拆解、Debug,然後理出一個合理的系統邏輯。
直到最近,我跟一起練壺鈴的同學交流,加上回顧了自己過去兩次重大的肉體創傷經驗,我突然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:現代醫學對「疼痛」的標準演算法,在我的系統裡好像被降維打擊了。
每當醫院嚴陣以待地對我啟動「最高規格防護」時,我的身體總是默默用兩招把警報給「靜音」了。今天就在 Matters 上分享這套未經醫學證實、但筆者親測有效的「硬核人體止痛 SOP」。
第一招:精準止痛(又名:系統重開機的「一擊必殺」心法)
現代醫療系統非常貼心,在開刀前總會溫柔地問你:「這手術做完會很痛喔!要不要自費幾千上萬塊,買那種術後可以自己按的連續止痛方案?」
如果是一般系統,遇到重大創傷,神經警報器通常會卡死、瘋狂放電,確實需要藥物一直撐著。但我的神經系統可能天生自帶強烈的克制感。
當年做乳房局部切除與淋巴手術,麻醉剛退的那一瞬間,肉體大面積被切割的原始劇痛確實排山倒海而來,生理大腦瘋狂尖叫。此時,我做了一個極度精準的 Debug 動作——馬上問醫護人員要一顆止痛藥吞下去。
這顆藥不是用來一勞永逸的,它在工程上的定義叫做「黃金斷電期」。在第一波痛覺海嘯來襲時,精準切斷訊號,沒讓痛苦在大腦留下擴散記憶。回到病房後,我頂多在隔天感覺需要時,再「補一顆」,之後就全面停藥。
別人要吃一星期的藥,我的系統只用了兩顆常規藥物就宣佈調校完畢。這不是痛覺遲鈍,而是學會只在系統最暴動的 48 小時「精準給藥」,讓藥物當成重開機的啟動開關。開完機,剩下的環境,身體自己會找到平衡。
第二招:工作,才是大腦自帶的最硬核止痛藥
如果說「精準止痛」是硬體修復,那「照常工作」就是軟體防禦了。
前陣子過年前,我不小心摔傷了右手關節,當場痛到不行,去醫院檢查發現骨頭裂了。骨膜上的神經在瘋狂暴動,那種痛連我都覺得根本無法忍耐。
按照常理,這時候應該要停機維護、在家躺平對吧?
但我偏不。我第一天頂著那個無法忍耐的劇痛,依然把自己準時送到了工地現場上班。我吞了一顆止痛藥,把急性發炎壓下去,兩天之後我不痛了,因為我根本沒有讓生活停止,我還是照常運轉。
這在神經科學上其實非常符合邏輯:當你選擇躺在床上,你大腦的中央處理器(CPU)使用率是 0%,它唯一的任務就是專注在傷口上,把痛苦無限放大;但當你頂著傷回到工作現場,一邊調度、一邊看圖、一邊處理日常常規任務時,大腦的 CPU 瞬間被常規任務填滿了。
此時,那些骨裂、受傷的修復雜訊,就會被大腦系統判定為「次要背景雜訊」,直接進行過濾與靜音。只要你不把生活停下來,生活那股強大的動態慣性,反過來會成為你肉體最強的穩定器。
終極測試:全班都在痛,只有我的手掌在裝優雅
這套「生理與心理的高超協調控制感」,在昨天的壺鈴訓練課上得到了最幽默的印證。
我們練到了一個大重量的挑戰,結束時,教練看著大家語重心長地說:「剛開始練這個,手掌長繭是很正常的,大家辛苦了。」旁邊的同學紛紛張開手掌,痛苦地附和:「對啊,我手指根部這幾天扯到好痛,都磨出硬繭了。」
我好奇地轉頭看看自己的手掌。
乾乾淨淨、一片光滑,不僅沒長半顆繭,而且從頭到尾完全不會痛。
同學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。但我心裡想的是,這在工程力學上簡直是一場完美的精準發力。同學會痛、會長繭,是因為核心不穩導致手掌皮膚跟鐵把產生了嚴重的「位移摩擦」;而我的系統在握住重量時,該出力的肌肉精準咬合,不該緊張的皮膚與末梢保持放鬆,沒有無謂的摩擦,自然不需要長繭來防禦。
結語:每個人都該有一本【人體使用手冊】
從乳癌局切、右手骨裂,到手撕壺鈴。這幾次肉體與環境的碰撞讓我明白:
身體遇到衝擊時,會痛、會暴動是正常的。但與其驚慌失措地依賴外在的過度保護,不如學會在急性期「精準阻斷」,然後立刻啟動你原本的生活節奏。
別讓生活停機。因為當你的心智足夠強悍、日常運轉得足夠穩定時,工作現場的風、生活裡的規律,就是老天爺賜給你最有效、且完全沒有副作用的特效止痛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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